“其实呢,我也迟到了二十分钟。在张卉学长地的房间里聊得太兴奋了。”
“什么啊,原来你就在我楼上啊。不过还真让我有点意外,我本来以为张卉先生的最后一次指导肯定是要用剑来进行的。”
李贤英从姚正风的身前走过,向放在最里面那个带书桌的一体型床铺(其实就是大学的标准宿舍)走过。
把练习用的皮手套、护肘和护膝除下,放到了阳台上去晒。
在练习结束时变得汗津津的制服,也在不知不觉中彻底晾干,不过,周娜学姐直到最后也没有流一滴汗就是了。
看到变得一身轻松的李贤英抬起头来,姚正风苦笑了一声,回答道:
“张卉学长可是一个很严重的理论派啊,不对,这个说法有些不准确,应该说他对技巧和心理准备都是同样看重的……”
“哦,这我能理解。感觉那个人的少林流比君子堂流还要注重一击必杀的样子。”
“嗯。我们的武当天山流的精髓是随机应变,不过,’身为剑士,有时候必须要从静止的架势突然发动全力一击!’这句话是学长一直对我说的。而今天就是过去那些指导的总结。”
“原来如此,看来的确如此。这么说来,感觉最近你的进攻更加有力了。不过这样的话,在随机应变的武当天山流里融入千变万化的峨眉流的我要怎么办呢?”
他们聊着这样的话题,一起走出了房间。
同室的八人似乎早已经前往食堂了,走廊上一个学生都没有。食堂有规定,晚餐必须在晚上七点之前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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