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来他这种暂时的秘密主义,被这位美貌的高年级生完全看破了。
周娜学姐的脸再次靠近过来了一厘米,用更小的声音如同耳语一般说道:
“周家的祖先因为得罪了金陵王,所以整个家族都被禁止传承正统剑术‘高阶君子堂流’。因此,我们只能使用鞭和短剑这样的武器,以这种柔而非刚的技巧来对剑术做出改进,这就是所谓的‘峨眉流’。”
“你别误会了,我并不是对此感到不满。我反倒为我是流派唯一的继承者而感到自豪,一直将其锻炼到现在..........”
与平静的话语相反,她那双白皙的手在颤抖着,交错的木剑发出了干燥的扭曲声。
也许这是一个将剑推出去的机会,但是李贤英却没有这么做,只是保持着现在的姿势等待着她的话语。
“而我的父亲,则是期待着我能以首席的身份从这个学院毕业,在省级比赛中取得优胜,恢复周家的名誉。但你不觉得这很矛盾吗?”
“假如我没有辜负父亲的期待,金陵王允许我们得到高阶君子堂流的传承........到那个时候,我们一族难道要舍弃峨眉流吗?那么.......我从小时候就一直抱有的对这个流派的自豪,又到底算是什么了?”
这个问题,李贤英自己也无法马上做出回答。
虽然在最近李贤英已经几乎意识不到了,但是眼前的周娜学姐,他重要的搭档姚正风,以及这个学院里的学生和教官们........还有所有生活在江南省地下的人们,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都和他不同。李贤英生活的地方是没有剑、内功之类东西的。
但是他们又偏偏存在,既然存在即合理,那么肯定是因为某种原因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而李贤英要做的就是找出这个原因,并试着去改变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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