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卞凯谦在杨府外的石板上坐了一夜。
到了第二天早晨,也不知是卞凯谦的福气好还是怎的,两盆淡绿的菊花当真出现在了那窗槛之上。
卞凯谦知道一盆叫做“春水碧波”,一盆叫做“碧玉如意”,可是他心里想着的,只是放着两盆花的人。
就在这时候,在那帘子后面,那张被卞凯谦认为是天下最美丽的脸庞悄悄的露出半面,向他凝望了一眼,忽然间满脸红晕,隐藏到了帘子之后,从此不再出现。
在卞凯谦禀明师父之后,每天早晨,他总是到杨府的后院之外,向小姐的窗槛瞧上半天。杨小姐倒也记得他,每天总是换一盆鲜花,放在窗槛之上。
这样子的六个多月,不论大风大雨,大霜大雪,卞凯谦天天早晨去赏花,而杨小姐也总风雨不改的给他换一盆鲜花。
她每天只看卞凯谦一眼,绝不看第二眼,每看了这一眼,总是满脸红晕的隐藏到帘子之后。
卞凯谦只要每天这样见到一次她的眼波、她脸上的红晕,那就心满意足了。她从没有跟卞凯谦说话,卞凯谦自己也从不敢开口说一句。
其实以卞凯谦的武功,轻轻一纵,便可跃上楼去,来到她的身边,但是他从来不敢对她有半点轻慢。
至于写一封信来表达敬慕之情,那更是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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