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凯谦怒目相向,朱武雄听而不闻。
那狱卒除了将尸首搬去,一点也问不出什么缘故来。
又过两日,朱武雄半夜里又被异声惊醒。
朦胧之中,只见卞凯谦双臂平举,正和一名道人四掌相抵,两人站着动也不动。
这道人何时进来,如何和卞凯谦比拼内力,朱武雄竟然半点不知。
他曾听师父说过,比武角斗之中,以比拼内力最为凶险,不但毫无旋回闪避的余地,而且往往是必分生死,说不上什么点到为止。
星月微光之下,但见那道人极缓慢地向前跨了一步,卞凯谦也慢慢地退了一步。
过了好一会,那道人又迈出一步,卞凯谦跟着退了一步。
朱武雄见那道人步步进逼,显然颇占上风,焦急起来,突然抢步上前,举起手上铁铐,往那道人头顶上击了下去。
铁铐刚碰到道人的顶门,蓦地里不知从何处涌来一股暗劲,猛力在他身上一推,他站立不定,直摔了出去。
砰的一声,重重在墙上一撞,一屁股坐了下来,伸手撑地欲起,黑暗中却撑在一只瓦碗边上,喀的一声,瓦碗被他按破了一边,但觉得满手是水。
他没有多想,抓起瓦碗,将半碗冷水直接往那道人后脑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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