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凯谦问道:“他们怎么陷害于你,说给我听听。”
朱武雄一面给他剃须,一面将如何来鹿城拜寿、如何打退大盗徐泰、如何与吴门八弟子比剑打架、如何师父刺伤师伯逃走、如何有人向吴痴仞的妾侍非礼、自己出手相救反被陷害等情一一说了,只是那老丐夜中教剑一节,却略去了不说。
只因他曾向老丐立誓,决不泄漏此事,再者也觉此事乃是旁枝末节,无甚要紧。
他从头至尾的说完,卞凯谦脸上的胡子也差不多剃完了。
朱武雄叹了口气道:“丁大哥,我受这泼天的冤屈,那不是好没来由么?那定是他们恨我师父杀了吴师伯。”
“可是吴师伯只是受了点伤,并没有死,将我关了这许多年,也该放我出去了,要说将我忘了,却又不对。那姓沈的小师弟不是探我来着吗?”
卞凯谦侧过头,向他这边瞧瞧,又向他那边瞧瞧,只是嘿嘿冷笑。
朱武雄摸不着头脑,问道:“卞大哥,我说得什么不对了?”
卞凯谦冷笑道:“对,对,完全对,那又有什么地方不对头的?倘若不是这样,那才不对头了。”
朱武雄奇道:“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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