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中诸人见到这般奇状,都吓得呆了。
卞凯谦随手抓了一人,从铁栅投掷出去,跟着又抓一人,接连地又抓又掷,先后共有七人被他投了出去。
凡经他双手一抓,无不立时毙命,连哼也不哼一声。
余下的十人尽皆大惊,三人退缩到狱室角落,其余七人同时出手,拳打脚踢,向卞凯谦攻去。卞凯谦既不拆架,亦不闪避,只是伸手一抓,一抓之下,必定抓到一人,而被他抓到的必定死于顷刻,到底如何受了致命之伤,朱武雄全然瞧不出来。
躲在狱室角落里的三人只吓得心胆俱裂,一齐屈膝跪地,磕头求饶。
卞凯谦便似没有瞧见,又是一手一个,都抓死了投掷出去。
朱武雄只瞧得目瞪口呆,恍在梦中。
卞凯谦拍了拍双手,冷笑道:“这一点儿微末道行,也想来抢夺上善若水!”
朱武雄一呆,道:“丁大哥,什么上善若水?”
卞凯谦似乎自悔失言,但也不愿捏造些言语来骗他,又冷笑了几下,并不回答。
朱武雄眼见这一十七人适才还都是生龙活虎一般,但片刻之间,个个尸横就地,他一生中从未见过这许多死人堆在一起,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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