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凯谦皱起了眉头,竟似遇上了重大难题,从铁栅间钻了出去,俯身察看。
突然间嗤嗤两声,两件细微的暗器分向他双眼急射,正是那并未死透之人所发。
卞凯谦向后急仰,两枝袖箭从他面上掠了过去,鼻中隐隐闻到一阵腥臭,显然箭上喂有剧毒。
那人一发出袖箭,立即挺跃而起,向屋檐上窜去。
卞凯谦见他轻身功夫了得,自己身有铐镣,行动不便,只怕追他不上,随手提起一具尸体向上掷出,去势奇急。
砰的一下,尸体的脑袋重重撞在那人的腰间。
那人左足刚踏上屋檐,被这尸体一撞,站立不定,倒摔下来。
卞凯谦抢上几步,一把抓住他的后颈,提到牢房之中,伸手探他鼻息时,这次是真的死了。
卞凯谦坐在地下,双手支颐,苦苦思索:“为什么先前这一下竟没能抓死他?我的功力之中,到底出了什么毛病?难道这‘神照功’毕竟没练成?”
半天想不出个所以然,恼起上来,伸手又往那尸体的胸口插落,突然一股又韧又软的力道将他手指弹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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