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凯谦道:“我叫你黏上胡子,扮作我的模样,我虽在旁保护,总是担心有什么疏虞,现下这可好了。我现下传你内功的心法,你好好听着。”
以前卞凯谦要传他功夫,朱武雄万念俱灰,决意不学,此刻明白了受人陷害的前因后果,一股复仇之火在胸中熊燃起,恨不得立时便出狱去找吴持算账。
他亲眼见到卞凯谦赤手空拳,连毙这许多江湖高手,心想自己只须学得他两三夫,越狱报仇便有指望,霎时间心乱如麻,热血上涌,满脸通红。
卞凯谦只道他仍是执意不肯学这内功,正欲设法开导,朱武雄突然双膝跪下,放声大哭,叫道:“卞大哥,求你教我,我要报仇!我要报仇!”
卞凯谦纵声长笑,声震屋瓦,说道:“要报仇,那还不容易?”
待朱武雄激情过去,卞凯谦便即传授他入门练功的口诀和行功之法。
朱武雄一得传授,毫不停留的便即依法修习。
卞凯谦见他练得起劲,笑道:“练成神照经,天下无敌手。难道是这般容易练成的么?我各种机缘巧合,内功的底子又好,这才十二年而得大成。”
“朱兄弟,练武功要勤,那是很要紧的,可是欲速则不达,须得循序渐进才是,尤须心平气和,没半点杂念。你好好记着我这几句话。”
朱武雄此时口中称他为“大哥”,心中其实已当他为“师父”,他说什么便听什么。
但胸中仇恨汹涌如波涛,又如何能心平气和?
次日那狱吏大惊小怪的吵嚷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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