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凯谦道:“你嫌我辣手,可是那两个恶僧一上来便向你各击一掌,若不是你身上穿着乌蚕衣,早就一命呜呼了。”
“哎,这事做哥哥的太过疏忽,哪想到他们一上来便会动手。我猜想他们定要先逼问一番。嗯,是了,他们对我十分忌惮,要将我先打得重伤,这才逼问。”
他抹去朱武雄腮上的胡子,笑道:“那贼秃吓得心胆俱裂,再也不敢来惹咱们了。”
朱武雄虽有宝衣护身,但前胸后背同受夹击,受伤也颇不轻,在卞凯谦指点下运了十几天功,又得卞凯谦每日以内功相助,这才痊愈。
此后两年多的日子过得甚是平静,偶尔有一两个江湖人物到狱中来罗嗦,卞凯谦不是一抓,便是一拳,顷刻间便送了他们性命。
近几个月来朱武雄修习神照功,进步似是停滞了,练来练去,和几个月前仍是一样。
好在他悟性虽然不高,生性却极坚毅,知道这等高深内功决非轻易得能练成,在卞凯谦指点下日夕耐心修习,以期突破难关。
这一日早晨醒来,他侧身而卧,脸向墙壁,依法吐纳,忽听得卞凯谦“咦”的一声,声音中颇有焦虑之意,过得半晌,又听他自言自语:“今天是不会谢的,明天再换也不迟。”
朱武雄有些诧异,转过身来,只见他抬起了头,正凝望着远处窗槛上的那只花盆。
朱武雄自练神照功后,耳目比之往日已远为灵敏,一瞧之下,便见盆中三朵黄蔷薇中,有一朵缺了一片花瓣。
他日常总见卞凯谦凝望这盆中的鲜花呆呆出神,数年如一日,心想狱中无可遣兴,唯有这一盆花长保鲜艳,卞凯谦喜爱欣赏,那也不足为奇。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