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终于站稳身形的司马台则是一脸不满地大喊道:
“令、令狐伤大人!老子.........不,我怎么能和这种乡下剑士打成平手........”
“司马台。”
虽然首席修剑士在叫这个名字的时候声音显得无比沉稳,却让次席迅速低下了头。司马台将剑换到左手停在腰处,右拳抵胸行了一个剑士礼,之后没等姚正风行礼就迅速转过身去。
等司马台回到了自己左后方的老位置后,令狐伤微笑着瞥了姚正风一眼,装模做样地拍着手说道:
“您这珍贵的伎俩,真是让人乐开怀啊,姚正风修剑士。等毕业后去金陵曲艺院里寻找一份工作如何呢?”
“多谢您的关心,令狐伤修剑士。”
姚正风故意省略了“首席”和“大人”这两个词以做小小的反击,但令狐伤却显得毫不在意地点了点头,向出口处走去。
跟在他身后的司马台将眼角吊得老高,狠狠地瞪着姚正风。
令狐伤将练习时穿的软皮靴踩得嘎吱作响,在与还站在训练场正中央的姚正风擦身而过时停下脚步,低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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