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伤被打得向后飞去,一屁股坐在地毯上,像是很惊奇的看着掉在不远处的半截长剑,以及依然握着长剑剑柄上的两只手掌。
终于,他将视线移到了自己的双臂上。
从鲜红长衣的袖子里伸出的白皙双臂,在手腕处被齐齐斩断。
平滑的切断面上突然喷出大量的鲜血,将令狐伤的胸腹部染成了和他的长衣相同的红色。
“啊……啊……啊呀呀呀呀呀呀!”
令狐伤将双眼和嘴巴顿时瞪大到极限,以尖锐的声音发出了惨叫。
“手……手啊!我的手啊!血,血喷出来了!”
不久前,司马台被斩断的一只手的时候,令狐伤还对他说“别吵了自己去止血”,但是在自己也遭受到同样待遇的时候却无法保持冷静。
他那瞪大的眼睛猛地看向四周,看到蹲在不远处的司马台后,马上拖着膝盖挪到他的身边。
“司马台!血!帮我止血啊!将你那绳子解开,绑到我的伤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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