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奈何?”
“正是。兰岚初等练士以及徐若馨初等练士在今天未曾事先提出见面请求就贸然来访,还对我等做出了极为失礼的举动。”
“失礼......是什么......”
姚正风茫然地重复着,此时司马台已经从墙边走了上来,嘴角露出笑意回答道:
“哎呀呀,那说得可叫一个难听啊。真该让你也来听一听的......那两个下级贵族的丫头,居然敢说我这个四等爵士毫无理由地虐待自己的侍从,以此满足自己的欲望。”
“我可是以次席上级修剑士的身份正确地指导梁燕啊?就算我再怎么宽宏大量,对于如此严重的无力行为也不能坐视不理啊。”
“还不止如此呢,姚正风大人,这两个人还说和司马台同住的我也有责任,真是莫名其妙。我当时说我不懂她们说的是什么意思,结果更让人吃惊......”
“这个六等爵家的小丫头,居然对我这个三等爵家的长子说出‘你没有贵族的荣誉感吗!’这样的话来!哎呀呀,真是受不了。”
然后司马台和令狐伤再次对视了一眼,发出了“嘿嘿嘿”、“呵呵呵”这样压抑的笑声。
很明显,他们从一开始就是为此而设的局。
司马台知道自己的侍从梁燕与徐若馨关系很好,然后就故意一直虐待与侮辱梁燕,一直等到兰岚她们直接找上门来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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