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在单人的战斗能力上几乎没有差别。但是,这只是说一对一的战斗。”
“一对一......啊,是这样啊。”
“就是这样。我是无依无靠的隐者,相反,他则是武功教会这个巨大组织的支配者......按照顺序说吧。因为有了我这个碍事的人,让他几乎陷入死地,朱武雄强烈地认识到复制自己的灵魂是多么危险的一件事。”
“但即使如此,因为记忆溢出导致逻辑崩溃的状况依然没有改变,他必须采取什么措施才行。但是他和我不同,始终无法狠下心来对记忆进行高风险的直接修改。”
“因此他在无奈之下,只能采取了折中的方案。那就是只删除最近的表层性记忆来保证最低限度的容量,然后尽力削减最新记录的信息量,这样操作起来风险就很低。”
“削减......话是这么说,但是只要经过一段时间,记忆依然会不受控制地堆积起来吧?”
“这就要看你是怎么过日子的了。多看,多走,多思考的话,输入的信息就会增加,但如果待在自己的房间里,不走出那张带着顶棚的床,一直闭着眼睛的话又如何?”
“哇嘞......我是不行的,那样还不如整天都在挥剑呢。”
“你不用特意强调,我也早知道你有多好动了。”
李贤英没法反驳。
既然卞凯谦不知出于什么目的一直监视着自己的行为,那么他是早就知道我在有空的时候就会瞒着姚正风出去乱逛了。
贤者微微扬起的嘴角很快又被拉直,再次开始了讲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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