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建国一征，他没想到，平时说话细声慢语的方化文，怎么突然说话这么大声了？！

        舒越起先也是一愣，方化文什么意思？！然后马上想明白了，方化文这么大声说话，是想说给楼下所有的人听的。

        叶建国没想明白，正要开口反驳，见方化文朝他摆了摆手，虽然不明白方化文什么意思，但知道是方化文是让他别说话了。

        于是叶建国一脸蒙圈的看着方化文。

        方化文随手把刚才打开的办公室门又关上了。

        “我当然知道付费客户和置换客户不一样，先要满足付费客户，有多余的才允许载体置换。但你也不能打击销售的积极性啊，毕竟有置换总比空着好啊。”方化文教育着叶建国。

        叶建国还是没完全明白。

        舒越倒是听懂了方化文的潜台词：和“齐氏螃蟹”不置换的恶人，只有你这个营运总监去顶岗了。

        这个结果舒越是想到的了，但他没想到方化文会做的这么卑鄙，这么小人。

        舒越作为众视的营运总监，来做这个拒单的恶人，也是理所应当的。在这个位子上就得承担相应的责任。

        让他觉得方化文小人的是，作为董事长兼总经理的方化文，完全可以下指示给他，或者事先通个气。但用这种办法，广而告之，“我方化文是一视同仁的，但童乐的单子是舒越的，我只能先满足童乐了。”就未免有点阴险狡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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