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越怕何勇不理解,等下要完酒马上回包厢,就又对杨美华说:“你让何勇给我去买包烟,我出来忘了带烟了。”
待二人都出去后,舒越从口袋里拿出一盒烟,递了一根给文世友。
他这是特意把烟拿出来的,目的就是告诉文世友,我把俩人都调开了,现在就你,我二人,有要求尽可以提了。
点上火,舒越抽了一口,然后直接问了:“文总,您私人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此事就你知,我知,决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文世友其实也一直在犹豫,按常规,他肯定有回佣。如果心黑一点,甚至可以在和众视谈定的价格上再往上加。而加上去的部分就是他自己的了。
但这个单子不一样,舒越是唐为民介绍的,而唐为民和自己老板又是发小,万一舒越告诉了唐为民,那等于是告诉了自己的老板。
所以文世友其实也一直在等舒越开口,如果舒越不提起,那么文世友也有自己的处理方法。
不过刚才在众视,舒越一直迟迟不给他一个价格,他就知道了舒越也是个明白人。
“舒总,谢谢!这不大好吧,毕竟您是唐总的朋友,我们来日方长吧,这次不用了吧。”文世友还是把担心说了起来,但“不用了”三个字说的很不坚决。他这是想要舒越给他个保证。
“文总,生意归生意,情分是情分。这个行业的规矩大家都懂,您提了要求,我实话说,我放心了。您要是没要求,我反而觉得不正常。至于唐总,和此事无关。您大可放心,说句诛心的话,我和唐总说了这事,我就是害我自己。文总,您细想下就明白我这话了。”
文世友品了品舒越的话,细思下还的确是,这不等于在向唐总抱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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