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方化文和舒越谁也不会说出来的。

        于是，冷场了。

        “喝茶，喝茶。”方化文己不知道说什么了。

        “这茶不错，这茶真不错。”舒越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尴尬了几分钟。

        舒越站了起来：“方总，没什么事了吧，那我下去了。得安排童乐那下一步的事了。”

        “好，好，今天你先忙，有时间我们多沟通，多交心。公司你和我才是真正的承重墙。对了，你去童乐，带上美华。一则她对点位清楚，二则你也多培养培养这小姑娘。”

        舒越虽然心里有一千个不愿意，一万个不同意让杨美华参与童乐的单子，可方化文发了话，他也不好强硬的拒绝。

        到了自己办公室，舒越先给自己泡了杯铁观音，然后又给自己点上了一根烟。

        坐在转椅上，闭上双眼，手指敲打着办公桌。

        五分钟后，舒越拿出手机，拨通了童乐蒋艳华的号码。

        蒋艳华似乎在等着这个电话似的，二声铃响后，就接起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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