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方总啊,方便接电话吗?”舒越拿出手机给方化文打了个电话。
“方便,在办公室呢,老舒有什么事?出发了吗?”方化文接起了电话。
舒越回答说:“哦,方总,我己过了仙居了。是的,有件事。温州办事处开人的事,公司最好派个人过来,叶总或者其他人。劳动法我不太熟,相关的条文我了解的不多。处理起来可能会有遗漏之处,万一被开的人,去劳动检查大队投诉,抓住些小问题,就把简单的事复杂化了。”
其实舒越对劳动法还是有所了解的,上次从万品辞职时,就专门看书学习过。
方化文原来的打算是把开人这个难题完全推给舒越。
如果舒越顺顺利利的把人开了,没有后遗症,那皆大欢喜。对公司也没什么损失,也是舒越的职责范围里的事。
万一舒越开人不顺,引起温州办事处的群情激荡,自己可以去重新安排,那也不是坏事。正好让舒越知道,你舒越在众视,并不是万能的。而且也可让舒越负起全责,以后在公司,说话就不会象现在这样理直气壮了。
但现在舒越电话里这么一说,方化文倒不好办了。
万一不顺,公司受损不说,舒越还有话在先,很难把责任全按在舒越头上了。
方化文想了想,然后在电话里说:“叶总不行,他对劳动法更不了解,还不如你呢。这样吧,我让利华过来,协助你办这个事。”
谁来,对舒越来说,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有人来,虽然舒越觉得有点愧对孙利华,让她来趟这趟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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