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绩一直不算差，大单没有，小单不断。

        一个月下来，差的时候二，三单，好的时候五，六单。十几万一个月，还是有的。

        但安得民的所有单子，都有一个共性，那就是单单有回扣。

        那怕是几千块的，微不足道的单子，也会有二，三百块的回扣。

        但每单的实际成交价，都还在公司规定的最低价格线以上。

        虽然舒越也怀疑，这里面有猫腻，可一，没证据，二，人家毕竟出单了，而且价格也能接受。只要不过分，就装不知道。

        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吗。

        安得民的辞职报告，按众视规矩，是交给孙利华的。

        孙利华收到安得民的辞职报告后，按众视公司的正常程序，她是有权批准与否的。

        但孙利华隐隐也觉得在这个时候，安得民辞职，会引起更大的风波。

        孙利华就没有行使责权，而是向方化文做了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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