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上午八点,舒越登上了从杭城去魔都的高铁。
魔都,中国最大的城市,也是中国最繁华的城市。
舒越到过魔都无数次,到底有几次?己数不过来了。
对魔都,舒越的认识也很复杂。
一方面,魔都生产的“大白免”奶糖,“光明”牌冰砖等等都曾是幼时舒越的最爱。舒越的第一辆自行车,也非魔都生产的“凤凰”牌不买。
另一方面,有二件事让舒越对魔都人并不感冒。
幼时,舒越曾住在杭城的一个大院子里,杭城人称为“墙门”。
墙门里有一户人家,是从魔都搬来杭城的,什么原因搬来,舒越并不清楚。但给舒越留下深刻影想的是,这户人家四口人,父母带二个小孩,从大人到孩子,衣服都是很光鲜的,比杭城本地人高不止一个档次,用现在的话说是“精致”。
但然后发生的一件事,让舒越知道了什么叫假精致。
这户人家用的是墙门里少有的单独水表,而这户人家的水龙头是永远关不严实的。永远是在“滴,滴,滴”的滴水的。
有邻居帮忙关严实了,也会马上被这户人家的男主人复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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