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不敢搭话,只得把头埋得低低的,像个鸵鸟一般。
“说说看,现在是什么个情况?”宋伽罗也不勉强这个小太监可以说出什么阿谀奉承的话,只希望他可以如实相告书房里的情况。
“回太子妃的话,具体什么情况奴才也不是很清楚,奴才在外只是听到了荣亲王在和殿下恳求见您一面,殿下原本是坚决不同意的,后来荣亲王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摆出了他三个战死沙场的孩子,殿下仁慈,才让奴才来询问您的意见。”
“哦?看来容乐的情况真的不容乐观啊。”能得荣亲王亲自出马,一定是到了日落西山的时候了。不过她现在也不敢随随便便就出去看诊,倒不是怕容乐这个小妮子在使诈,而是因为她和白晚晴的这一出戏还没唱完,她就贸然露出了马脚,打草惊蛇,那岂不是功亏一篑?
划不来!划不来啊!
思考再三,她让小太监回话,说她实在是身体抱恙,请荣亲王另请高就吧。
小太监回去复命,把宋伽罗的话原封不动地说了出来。
荣亲王闻言,觉得五雷轰顶,眼前白茫茫一片,好像世界已经崩溃了一般。
顾知珩知道宋伽罗的考量,叹了一口气,“荣亲王,你也听到了太子妃的回复了,你还是先回去吧。”
“殿下……”荣亲王没忍住,眼泪溢出了眼眶。他都是一个五十好几的男人了,本该在这样的年纪就该是儿孙承-欢膝下,享齐人之福的,可是呢?三个儿子全都战死沙场,子嗣艰难,好不容易生下了这么一个女儿,到头来难不成也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顾知珩微乎其微地叹了一口气,“荣亲王,你还是先回去吧,本宫看看太子妃什么时候身体好转了些,再说动她救人,现在最重要的是,先吃太医开的吊命的药,走一步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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