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墙有耳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说出来这一句话保不准什么时候传到皇上耳中,那皇上会怎么想我们?再说了,这事还没证据呢,你也不能瞎猜测啊!”荣亲王小声地同她说着话,语气里都是指责。
荣亲王妃听得极为不舒服,眉头一皱,“谁说我没证据了?你想啊,容乐刚从天牢回来就毒发,她都长这么大了,也没见在王府里出过什么事情,那就说明我们王府中人没有人敢对容乐下毒,唯一的可能就是容乐在天牢就被人下了毒!”
“哦?”荣亲王疑惑,“那你为何又这么肯定就是宋伽罗下毒?”
“你傻啊!”荣亲王妃幽怨地瞪了他一眼,幽幽道,“咱们容乐喜欢太子殿下那可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可是太子殿下偏偏选了宋伽罗做太子妃,宋伽罗一听说容乐喜欢太子殿下的事情,加上婵娟宫会上容乐对宋伽罗一系列的挑衅,自然地,宋伽罗因此怀恨在心,你忘了吗?她可是心狠到把自己亲爹送进死牢的人,她能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更重要的一点是,她会医术,自然就知道下毒,所以,一定是她做的!”
荣亲王听到了自家夫人说得头头是道的,好像十分有道理,可是他还是觉得不妥,他也提出了自己的看法,“你说,会不会是容乐不想去扬州而使出的苦肉计?”
“容乐是你我的孩子,这个孩子平日里虽说有些任性,但也还没有心狠到对自己动手的地步吧?还是下毒这种狠毒的手,所以说,肯定不是她自己策划的!”
荣亲王妃语气十分地肯定。
但荣亲王作为一个在官场里沉浮了多年的人,谨慎是他的常态。
“先等容乐行了,问问她情况之后咱们在下结论吧,现在一切只不过是你我二人的推测,做不得数的,夫人,你可别忘了,我们是异性王,比不了有正宗皇族血统,行事上一定要谨慎,若是被他人揪住了小辫子,下场如何你我都清楚,此事必定也是谨慎再谨慎为好!”
荣亲王妃听到自己夫君如此严肃的语气,不自觉中也被感染了,刚才激动得有些主观的想法也暂且搁下了。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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