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顾知珩。”无华公子气得心肝疼,“你耳聋了还是装耳背,还是说你根本就不信任伽罗啊,她都叫你放开了,说明她有办法解毒,咋就听不懂人话呢你!”
宋伽罗忍着胸口上的疼痛,伸手过去拉顾知珩的衣服。顾知珩见她因动作而蹙起的眉头,心疼得赶紧放开了无华公子,跑到她身边把她扶住,“不要乱动,你伤口刚刚愈合,可不能再裂开了。”
“恐怕你说这话已经晚了,伤口已然裂开了。”宋伽罗低声说道。
顾知珩又是心疼又是嗔怪,“你啊,赶紧躺下,我给你上药。”
“好!”宋伽罗欢喜地点头答应,紧接着对无华公子说道,“你先去外面等我,我有事情要问你!”
无华公子点头,“我也正好也有事情要问你!”说罢,瞥了一眼顾知珩,径自走了出去。
顾知珩懒得搭理无华公子的眼神,对他来说,当务之急是要给宋伽罗上药,他先是轻柔缓慢地将宋伽罗放倒在床榻上,慢慢地给她把衣服揭开,净了手后,才给她上药。
一边上药,嘴里还不停地叨叨着,“你这伤虽然说没伤及要害,但是伤口极深,需要卧床休养几日,不可以有过大的动作,你若是想吃什么,尽管吩咐洛水去就是了,要是觉得闷了,我去给你找几本有趣的话本给你解解闷……”
这絮絮叨叨得跟个老妈子似的顾知珩,让宋伽罗忍俊不禁,她道:“吩咐得如此细致,我倒是很想问一句,你是什么座的。”
“什么做的?血肉之躯自然是血肉做的,还能是什么做的。”
宋伽罗哈哈一笑,“这个冷笑话还真冷,可是刚好戳到我笑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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