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亲王点头,“好,那先如此吧。”
……
另一边,圣旨本该由严公公负责拿到宋伽罗面前,照着常礼宣旨,但顾知珩阻止了,理由是她刚有了身孕,不宜过于劳累。
皇上闻言,差一点没气得给他一脚,强压着怒火,嫌弃道:“拿着圣旨,赶紧消失在朕的面前!”
“儿臣多谢父皇!”顾知珩双手持着圣旨,笑着鞠了一躬,这才退了出去。
顾知珩走后,皇上一边看着奏折,一边说道:“小严子,你说朕怎么就生出了这么一个儿子,早些年那个满嘴的大义说得那叫一个精彩,现在,为了一个女子,三番五次突破了原则底线,还真的是像中了邪一般。”
严公公谨言慎行,“太子如此谨慎理智,于大事上是多有考量的,但对心爱的女子,皇上对皇后不也是如此吗?”
“你这话甚得朕心。”
“皇上开心便是奴才的福气。”
……
东宫的正殿里,顾知珩早已回来多时,但是软榻上睡着的宋伽罗依旧在沉睡当中。顾知珩让东宫的所有人都要放轻动作,不要扰了她的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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