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姨娘佯装想了一下才下定决心，“那好吧，你最好是有个心理准备，老爷有一次喝醉的时候，不小心说漏嘴的。说你娘是一个非常漂亮的人，据说是美若天仙，但性子倨傲，做事向来是任性为之，常常令老爷难堪。另外，夫人说的话，是我有一次去给她请安的时候突然听到她和三小姐提起的，说她再厉害又有什么用，还不是难产而死，生的女儿也被扔在别院里不死不活的！”

        闻言，宋伽罗陷入了沉默当中，目光审视着牛姨娘，见她脸上丝毫没有慌乱，目光也没有躲闪，从始至终都是坦坦荡荡的表情，想必说的不是假话。

        如此看来宋顾和林氏一定是很了解她母亲的，暂且先不论宋顾对母亲的感情如何，单单拿林氏来说，绝对和娘有过不去的仇恨，究竟是怎么样的仇恨，恐怕还得等顾知珩的消息才知道。

        如果顾知珩查不出来，那她在自己出马，眼下要做就是不要打草惊蛇。

        不过，话说回来，牛姨娘突然来和她说这些，只怕是……

        “牛姨娘，你是想让我对付林氏对吗？”宋伽罗直言道。

        牛姨娘笑意不减，“大小姐果真是一个聪明人！”

        “不过牛姨娘就想凭着这些话，把我当成了对付林氏的一把刀，而自己就坐在背后坐收渔翁之利，这个算盘打得未免也太好了些吧？”

        “这个我自然是知道的，既然我敢提出这个条件，自然是要开出让大小姐满意的筹码的。”

        “哦？”宋伽罗心中万分期待，这个牛姨娘手上究竟是有着什么样的筹码，才能如此确信她一定会跟牛姨娘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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