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她在胡说!”许夫人迫不及待地抢话,“李尚书手上就算有令牌,怎么可能会给一个无品无阶的女子,这女子还是害死了李尚书儿子的凶手,这令牌一定是她偷来的。”
“许夫人,话不可以乱说的,尤其是不知道事情的全部就胡乱猜测,还说的振振有词的,当心李尚书找你算账,至于我这块令牌到底是不是偷的。”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皇上你把李大人找来问问不就知道了吗?”
说罢,她冷哼了一声,“不过,许夫人,你似乎把重点放错了吧?你不是要和皇上告御状,告我对你言语不敬,告我擅闯民宅,告我把你打成了这副样子的吗?”
许夫人一连说了好几个“对”,“求皇上给臣妇做主啊,臣妇的夫君刚死,臣妇正在家中伤感,身体本就不好,谁曾想,这女人一进门就指着我大放厥词,我忍不住还了几句,她就叫出暗卫将我打伤!”
“宋伽罗,这可是事实?”皇后也忍不住问话了。
这什么女子,再怎么样也不能将人打成这幅样子吧,这哪有一个大家闺秀的样子!她的儿子怎么着都不能找一个母老虎做太子妃!
宋伽罗道:“首先,我是出示了令牌,许夫人允许我入府的,第二,我是去办公事,来询问许夫人为何不允许剖尸,第三,许夫人说明了不剖尸的顾虑,而我也给出了解决方案,但许夫人却拿我克夫一事说事,对我言语之间不尊敬,紧接着我便发现了许夫人的不寻常,许夫人许是察觉到了,立刻不耐烦地想将我赶出府,还威胁说要去皇上面前告御状,我宋伽罗天生就不会对一个给脸不要脸的人百般客气,动手是必然的事情,许夫人似乎就更轻视我了,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还想着借这个机会好好修理我一顿,没想到修理不成反被修理,这才哭闹着要来皇上面前告我的御状。事情就是这样!”
“事情根本就不是你说的那样,明明是你,一进来就对我横眉冷眼,用我夫君的死百般刺激我,嘲笑我!我夫君半生戎马,为国征战沙场,岂是你这等小人可以侮辱,我自然是气不过,这才与你动手,谁曾知,您竟然下了如此重手,还想要将我打死,若不是我命硬,恐怕今日我便随了我夫君去了!”许夫人振振有词。
宋伽罗‘啧’了一声,“许夫人你和安乐郡主也没什么两样,两个人颠倒黑白的功夫还真的是差极了!我要是真如你所说的那样,我今日还敢站在这里吗?傻子都知道的事情,你觉得皇上和皇后娘娘这般英明神武,会看不穿这样的小伎俩?”
她这话说得还真的是妙极了,一方面打了许夫人的脸,另一方面更是抬高了帝后两个人。
“呵!”许夫人从鼻子蹦出来一声冷笑,“你脸皮厚,不知羞耻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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