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和我夫君的感情有多恩爱,那可是有目共睹的,谁人都知道我为了我夫君的死彻夜难眠,茶饭不思,人都消瘦了好几分!你可知你随意编排的这些话,足以要了你的小命!”许夫人出声威胁。
宋伽罗微微一笑,“别急啊,许夫人!你和你夫君恩不恩爱,我就不知道了,毕竟你们夫妻俩的日子,冷暖只有你们才知道,恩爱也可以是表演出来的,但是你在服丧期间染指甲,这一点你又该怎么说呢?”
“谁说我是在我夫君死后染上去的,这是很久之间染的,只是我夫君的死我一时之间伤心过度,未曾想起来指甲这回事罢了!”
“不错!脑子转得够快的。”宋伽罗再一次抓起了许夫人的手,“可你这指甲看上去色泽鲜艳,表面如此的光滑,没有一点损坏,这分明就是刚染上去一天左右的时间,而许副将已经死了五天多的时间了,你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许夫人又一次甩开了宋伽罗的手,瞪着她,“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这指甲刚染上去一天左右的时间?但我是有证人能证明我的指甲可是染了七天了。”
宋伽罗呵呵一笑,“你的证人不会是你府中的下人吧?自己人给自己人作证,这和做假证有什么分别?你怕不是忘了一件事,在皇宫,多得是有染指甲经验的嬷嬷和宫女,请她们来看一看,不就知道了吗?”
此话一出,许夫人眼神飘忽不定,“保不准你就收买了那些宫女来冤枉我!”
“你以为所有的人都跟你一样拿钱收买人心?有那钱,还不如捐给国库,我西秦有多少黎民百姓正在遭受饥饿之苦,遭受贫寒之苦,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道理许夫人作为一个三品的诰命夫人会不知晓吗?你的心里竟会有如此航脏的想法,想必是经常这么做吧?”
帝后二人为宋伽罗的发言点头赞同。这才是真正为国为民正确的思想认识啊!
“宋伽罗!”许夫人哇哇大叫,“你个臭女人,把我打成这般样子,还污蔑我……”
宋伽罗大喝一声:“没人污蔑你!”打断了许夫人的话,宋伽罗接着说道:“是你自己做贼心虚,想要将我除之而后快,我且问你,不让仵作剖尸你意欲何为?你是真的想知道许副将的死因还是想要阻止我们知道许副将的死因?你口口声声称自己和许副将有多恩爱,可据我了解到的情况并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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