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泽呆若木鸡,整个人像是见了鬼一般的表情,不敢置信地说道:“这怎么可能?明明都……”
“明明就没有什么几百刀的刀伤,你非得把他裹成个粽子,就算不是也被你闷死了!”宋伽罗一边吐槽,一边吩咐时泽把顾知珩的衣服尽数脱去。
时泽呆愣着照做。
然后准备好银针的宋伽罗一扭头就看到了顾知珩的沉睡的大象,她一下子就扭过去了,强忍着怒气,“时泽,你今天到底带没带脑子?你能不能给你家殿下留一件遮-羞布?”
“不是你让我全部都脱了吗?现在又说留一件,女人都是这么善变的吗?”时泽不满地嘟囔着,一边把裘裤重新给顾知珩套上。
宋伽罗扶额,“害!果然,人和人是不一样的,有机会你多和洛华交流交流,看看都是一个主子训练出来的,为何差距这般大!”
“你这话可让我想到了教书先生对自己学生说的话!”时泽再一次吐槽。
宋伽罗嘴角一抽,“行了,你先退到旁边,我要给他施针了。”
这一次的施针,手法极为讲究。入穴道要慢慢,手的力道要适度,而且是不同于以往的深浅,一般说来,扎针的话都要讲究个入木三分,但是这一次呢,有一些是入木一分,有一些需要二分,三分……所以颇费心神。
等她扎好了所有的穴位,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她仿佛是经历了一台手术一样,大汗淋漓的,自己拿衣袖自己擦汗,扎针了这不算完事,还等留针,留个一个时辰左右,观察顾知珩有没有什么不良反应,如果有,那她就得重新把所有的针灸重新来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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