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只知道是一群黑衣人,武功极高,他们的武功路数是我从未见过的。”
宋伽罗听后,也理不出一个头绪,于是她接着问道:“时泽说找到你的时候你全身上下被割了几百刀,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几百刀?”顾知珩回忆了一下自己昏迷前的事情,“我在昏过去之前,的确见到一个人提着刀朝我走来,会不会是他做的?”
“现在的问题是,时泽找到你时你身上全是刀伤,所以呢他把你抱成了粽子,可是我拆开纱布的时候,发现你身上没有外伤,只有内伤。”
顾知珩也迷惑了,“那我也不晓得了。”
“就是啊,太奇怪了。”宋伽罗坐到了床上,叹了一口气。
顾知珩不忍她为他的事情烦忧,于是换了一个话题转移了她的注意力,“定北侯的事情你解决得如何了?”
“出奇的顺利,我以为右相会和我死磕到底,没想到仅仅说了几句就缴械投降了。”
“右相此人心思深沉,谁也猜不到他究竟下一步要做什么,也许他在运筹什么也说不定,总之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啊。”
宋伽罗点头,“的确不能掉以轻心,哦对了,右相好像认识我母亲,今日出了大殿的时候,他找我单独说话,提到了我母亲。”
“右相和你母亲相识?”顾知珩觉得这是一个惊天的消息,转念一想,又觉得有些不可能,他给宋伽罗分析道:“那时候你母亲和宋顾还在京城外的加州呢!右相又是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人,怎么会见过你母亲呢?”
“说来也对,我母亲难产而死的时候,也是在加州,后来宋顾娶了林氏不久,就坐上了三品侍郎的位置,这才进了京城居住,而我也是在那个时候被丢到别院去的,这就很奇怪了,我母亲没来过京城,那她京城里的店铺是哪里来的?还有京城外的农田,又是哪里来的?我之前居然忘了这么重要的一点!”语气有很深的懊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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