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伽罗撇撇嘴,“话说得很好听。”
顾知珩被她可爱的样子逗笑了,“伽罗若是觉得好听,那我就……多说一点?”
“别了哈,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我年纪不小了,真的受不了这煽情环节哈,你别给我整事情。”
“好,夜深了。”顾知珩笑着,抬头望了一眼外面的天色,“你该好好休息了,我也回去了,明早我再过来。”
话说完,人也在屋子里消失了,速度太快了,宋伽罗都没来得及问明日他来做什么。顾知珩走后,她重新躺回了床上,闭上了眼睛,倏地一下子睁开,弹跳了起来,拍着大腿,道:“真是个糊涂鬼,刚才还在说着花木寒的事情,怎么一下子扯到了男女之情一事上了!宋伽罗啊,宋伽罗,你个脑锤锤!”
后来一想,算了,反正他明早会再来,到时候再谈也可以。
如此她盖了一张薄被,重新睡了。
……
此时的秦府,都乱成了一锅粥了,只因秦夫人的唯一一个儿子秦寿至今昏迷不醒,可是把一个老母亲的心都担心死了。
大夫已经请了好几个,都瞧不出什么来,统一的口径是——秦少爷只是在睡觉,并无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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