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笑得很放肆很畅快,“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宋伽罗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你知不知道,我原本心悦老爷,却被这女人捷足先登,就凭她长的那个狐媚子样,我就看她不顺眼!”
“所以,你就设计让我母亲难产?”
“对,不用你动刑,我今日就告诉你,你母亲看上去冰清玉洁的,像一个不食烟火的仙女,其实她就是一个水性杨花,不知羞耻的鸡!”
“啪”的一声,宋伽罗一巴掌打在了林氏的脸上,“你要说出当年的往事可以,但是你出口就是骂我娘,那我绝对忍不了!”
林氏被打歪的脸陡然转回来,目光就像是毒蛇一样冰冷又狠毒,“我说的就是实话,就算你把我打死了,我也要说,你娘就是一只鸡,一只千人骑万人辱的鸡!”
宋伽罗呵呵一笑,退了几步,掏出了火炉里的铁烙,举到了林氏的跟前,“你可以试试,一句话一个印!”
林氏的神色终于浮现出了一丝的惊慌,她艰难地吞了几下口水,这才将往事慢慢道来。
“我原本心悦老爷,家父也有意招他为婿,可是正要邀他上门相谈的时候,却传来了老爷和花木寒成亲的消息,心爱的人被其他女人捷足先登我自然是心有不服,后来不久就传来了老爷高中举人的喜讯,同时也传来了花木寒有孕的消息,这让我对花木寒更加厌恶,如果没有她,老爷就会是我一个人的!所以,我在她生产的时候,买通了稳婆,想着把这个花木寒还有肚子里的孩子除去,没想到花木寒死了,你却活了下来!我现在想想真是后悔,为什么当初不直接掐死你,而只是把你丢在别庄里呢?”
宋伽罗慢慢地将铁烙放回火炉,一边说道:“是啊,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呢?我可记得,奶娘说,宋顾把你迎娶进门的时候,你就已经有了身孕了?”
“与你何干,你是想说元明不是老爷的孩子吗?那你想错了,元明就是老爷的孩子,是在花木寒怀有身孕准备要临盆的时候,我就有了元明,可你呢宋伽罗,而不过是一个野种罢了!”
“野种?”宋伽罗嘴角斜勾,“即便知道了我母亲怀的不是宋顾的孩子,你还是想方设法把我除去,这又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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