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兄长吕进与我同期拜师,”樗里争笑道,“也是公勉的师兄,官封大司马。”
“原来如此!”谢勃喜道,“我说先生怎么这么淡然,原来炴楚还有个这么厉害的师兄!这还担心什么?去了炴楚还不是吃香的喝辣的?”
樗里争一听,又是一阵无奈。许孟的淡然并非因为这些才处之泰然、胸有成竹,而是他本身就是这种性格,就算真的哪天刀架到脖子上了,他也没那么多话。
送走谢勃后,樗里争喃喃道:“公勉的路,还得他自己走,如果没有子谦,终结这乱世的,就只能是他了。”
于是樗里争写了两封信,命人一封送去北燕,一封送去炴楚。而后收拾了一番,率使团离了大梁,向西归秦。
玄秦使团走后,暗暗跟着的密探归报魏庄与杨白水,二人大喜,派人紧盯谢府以及智府。
谢府外暗巷中另有一人,此人皮甲黑袍,宽肩厚胸,甚是威武。一双深邃的眼眸透过赤鬼面具,淡淡地看着那些探子。
“你是何......”
探子刚发现黑衣人,话还未及说完,耳边风动,脑袋已碎溅于墙上。其余探
子还在犹豫是战是跑,黑影过处,骨肉尽裂。仅剩一个探子腿软瘫在地上,惊恐万分,还尿了一裤子,眼睛直勾勾看着黑衣人手中滴血的钢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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