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上津城内炴楚暗探不少,竟拦路截杀赵原派去大梁之人,而后伙同山贼袭扰周边村镇。赵原领兵除贼时,暗探早已杀尽地牢将信使放出。而后几名暗探与信使着相同衣服,骑同色马,于上津四门一同奔出。
赵原反应过来派人四处追寻时,根本辨不得真假,终是让信使上了船,从临江渡过了濮江。
第八日信使赶到郧阳境内驿站,征了马,向东疾行一日一夜。第九日快到郧阳城前,胯下马嘶鸣吐沫,倒地死了。信使徒步一个时辰后,亦是体力不支,倒地不醒。
恰有兵卒路过救回营中,只是信使过于劳身伤神,手指头发而死。
兵卒于头发中寻得屈奉之信,立即持信报知景尚。景尚看完信,命人厚葬信使。而后下令三百赤霄郎率先渡江开路,其余兵马随后而至。
赵原在跑了信使后彻底搜查上津城,杀了不少暗探以及可疑之人,并派斥候紧盯炴楚动向。果然,郧阳楚军蠢蠢欲动,斥候探得数百赤霄郎于白浪口集结,急忙回报。
赵原一边派人向大梁报告,一边派副将胡业领军去临江渡驻扎,与白浪口楚军隔江相望。
此番信使倒是未被截杀,但怎知一连过了十天,楚军再无动静。胡业心中生疑,报知赵原。赵原亦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遣去大梁的信使再过些天都要回来了,怎的这楚军竟没了动作?若是信使一人回来传信倒没什么,万一君上安排镇安守军支援,又见不到楚军进攻,他赵原再长两张嘴也说不清楚。
属下道:“将军未雨绸缪没有不妥,炴楚边境增兵本就伤了两国之情,便是没有动作,我们也可邀他处守将于此驻扎几日。”
赵原心中烦闷,叹道:“援军来与不来都非好事,来了不见楚军进攻,说小了我是谨慎太过,说大了是谎报军情;若是不来,楚军真的进攻,我等亦不好守住上津。”
赵原此言不假,这上津城紧靠濮江,城东五十里便是临江渡。两者加起来仅有七八百户人家,守军也不满千。虽炴楚早于郧阳增兵,却是朝着阴山口和许国方向,故而上面没有增兵上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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