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尚下令厚葬赵原一家,并张贴布告安抚百姓,明言若有楚军骚扰百姓或言语冒犯者,当街诛杀。
而后封锁消息,不在话下。
却说许孟三人离开大梁已有二十余日,虽计划着向炴楚前进,却因为一路上遇到不少病患,颠倒了好几次方向,倒是距泉州越行越远。
原本只有许孟与田满二人时,路上无趣的很。许孟不爱说话,田满又找不到话头,两两各自忙各自的,没什么交流。只是这回有了谢勃,情况好了许多。一是谢勃见多识广,和许孟还能有些话题;二是田满、谢勃两人闲着没事的时候还会切磋一下拳脚,倒也充实。
只是谢勃这厮刚开始的时候极度悲郁,常常望着大梁的方向叹气,许孟、田满还时常安慰一下。后来许孟治病救人,田满、谢勃日夜帮忙,引得百姓夹道跪拜,直呼三人神仙下凡。这谢勃自小生在富贵人家,见的听的全是些不走心的,哪里有过这种阵仗?狂喜之情溢于言表,再没了之前愁苦。
许孟虽面上无奈,心中却有些许轻松。这兄弟这些天看来也是能吃苦的,而且古道热肠,倘若跟着自己走这一番磨砺一下心性,倒是可以暂时从大梁的仇苦中走出来,以后也会有一番作为。
田满则完全跟许孟想的不一样,他简直要被谢勃气死。这厮不是问这问那、喋喋不休,就是大手大脚,浪费不少盘缠。田满完全想不通,他这义弟既然是富家儿郎,怎么就没从家里多带些钱财?没带就算了,那就不能省着些花吗?
故而田满常常向许孟抱怨:“当时觉得谢勃性格谨慎、稳当,怎的出来之后这般幼稚?”
许孟笑着拍了拍田满肩膀,道:“身为独子自然肩头扛着重担,多多少少压抑了自己。如今出来行走,又有两位哥哥相伴,是我我也脑袋放空,终归是有人护着。”
田满思考后觉得也是,自己当年就凭着师父名号,横走漠北无人敢惹。想来谢勃突然有了这种机会,定是要放飞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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