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徐二慌了,赶忙叩头请辞,一溜烟跑了。他今天才是背时,方才刚被上司威胁,此时又被许国公子恐吓,心中仿佛开了家酱油铺子,酸的、苦的、辣的一发都滚出来。
想想也是,上司就算如何威胁他,也不敢搭上人命官司。这公子孟可不一样,人家是晋公亲戚,虽不知与二使团有何冤仇,但晋公绝不会放任不管。自己若是害怕失职强行留在这里守着,被公子孟一行人杀了也无非是杀鸡杀狗一般,宫廷之人谁会放在心上!
罢了罢了,跑完这一趟回家种地去,这差事当真干不得。
却说眼见郑秘士折损殆尽,那些跟着杨白水来的暗探如何敢冒头?全都龟缩在使团身后不敢出声。此时才发现杨白水早已不见踪影。
“等等!”田满细看了一眼地上头颅,心中疑虑道,“怎的少了一人?”
“哥哥说什么?”谢勃问道。
“少了一人,应是这些郑秘士的头目,名为杨白水,”田满恨恨道,“此人刁滑奸诈,此次刺杀铺排便出自他手。”
刁滑奸诈,田满的评论没错,但却不足以形容杨白水一二。他之所以年纪轻轻就能爬上秘士尉的位置,除了手段,更多的是不被世俗道义所禁锢。
对他来说,只要留的性命,没有什么不能舍弃的。
杨白水并未走远,躲在树林中静静观察着事态发展。瞅见郑秘士死绝,其他人已无防备,嘴角微微上扬。他取出毒箭搭在弩上,正瞄着许孟,忽听弦响,急急低头,一支长箭擦耳而过,射穿身后一人腰粗的树干。当下弃弩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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