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取我性命,说便是了,何苦为难他人?”许孟两眼通红道,“死一人如能换百姓太平,我死则死耳,何惧之有?这般丧权辱国又是为何?”
“贤弟事后作何打算?”樗里争叹了口气,问道。
“先将这条狗带到谢夫人灵前,千刀万剐,然后面见晋公谢罪,”许孟深吸一口气瞥了蒋先一眼,淡淡道,“只可惜跑了杨白水,此恨难消。”
“需要为兄陪你一起么?”
“不了,兄长已经尽力了,还是速速归秦吧,”许孟施礼道,“此一事秦国宫廷上下定然不悦,倒是愚弟连累师兄了!”
许孟内心还是十分担忧樗里争,为了救自己竟然离间两国使团。此事可大可小,若处理不当,怕是炴楚与玄秦又要开战。
但樗里争明显没有压力,似乎又在心中盘算了什么。
确实,如果樗里争只是为了私人目的挑拨两国使团,不说新旧贵族上本参他,就连心中护着他的秦君,也难免要对他斥责一番。
不过若换个思路,怕秦国宫廷上下还要对樗里争感恩戴德。
此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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