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许孟昂首进了晋宫大殿,诸臣皆在议论纷纷,有斥责许孟一身血污颇为无礼的,有埋怨许孟杀害郑秘士与蒋先的,更有怀疑许孟身份的。
智修将银环呈上,并叙说当时场景,只言赶到时郑秘士以及蒋先身死,其余使臣已被安全送至大梁城外,除此之外并未言其他。
晋公默默点头,只是眼睛扫了一下手环,就让智修退下归还。
“给公勉赐座,”晋公姬宫旦脸上阴晴不定,“寡人与贤侄于此殿上无君臣、主客之分,今日寡人要以长辈的身份,为寡人孩儿出口恶气!”
姬宫旦此话一出,群臣莫敢再议。
许孟心中惊疑,晋公如何这般亲切?虽说两国都是血亲,但自己和晋国宫廷并无利益可言,没道理这般护着。
正疑惑间,屈奉开了口。
“若是如此,晋公只需纠察许国使团以及郑国之责,干俺大楚何事?”屈奉憋了好久,来到这晋宫大殿上他还有什么可怕的?
姬宫旦拍案而起,怒目大喝:“汝炴楚欺人太甚!与寡人换土却是为了进军许国,其心可诛!”
屈奉愣了一下,怎的这姬宫旦态度转变如此之快?之前调侃朝花节的时候,他可是一句话都不敢说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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