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孟与仆从田满驾着牛车行至距大梁城二十余里的桃花亭,正准备歇歇脚,未料遇到了故人——率领玄秦使团的樗里争也在庭中休息。
“奋公师兄别来无恙。”许孟赶紧上前失礼,言语间露出些许兴奋。
“这不是公勉吗?”樗里争也是惊喜万分,赶紧回礼让许孟坐下。
余人自是不知道,玄秦朝堂之中炙手可热的樗里争怎会和一个乡野村夫有交情,但又看到许孟所行之礼乃宫廷贵胄之礼,想是此人必定不凡,赶紧准备茶水。
怎知许孟谢绝杯盏,等田满从车中木箱取出木质小盏,方与樗里争举杯对饮。
樗里争看在眼里,知是师弟仍担心自己体内病疫尚存,因而不用他人碗筷,这个习惯怕是已经十年有余。
“自阴明山一别,我与贤弟应有数年未见了。”
樗里争轻抚细须,仔细打量着许孟。当年那个孩子如今已生得器宇轩昂——真是面如冠玉,眉长入鬓,目若朗星。只是而今看起来嘴唇略白,两鬓长发飘雪,若隐若现一股无力之感。
“愚弟下山历练两年有余,只因常常奔赴病疫重地,未及到秦国拜访师兄,还望师兄不要见怪。”
言罢再度行礼,并将下山之事连同与药子结缘全部讲述一遍。期间神色似有一些小娃向长辈争得表扬的模样,这也难怪,诸位师兄中,唯有樗里争与他真的亲近,有如亲兄弟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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