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之时田满时时担忧刺客相扰,并未将两刀藏于棍中,只将其藏于牛车底部。怎知许孟行踪不定,不说刺客,有时就连他自己都不晓得这先生要往哪里去。时间一长,又怕路上颠簸双刀遗落,便趁着许孟行医忙碌之时,悄悄寻得竹条、木棍等物,拆下链子将双刀隐匿起来。
唯有一次仲夏夜间入了黑店,田满动了一次双刀。
那日店家见二人随身带着木箱,许孟又彬彬有礼甚有贵人之像,便欲迷晕二人盗取财物。掌柜夫妇终于熬到夜深,破窗放了迷烟,楼下十多个恶人个个手执利刃,迫不及待上楼行凶,怎想田满时时警戒,早已从木棍中取出双刀绑上铁链,于屋梁上飞身而下。
刹那间,四面皆白——那长刀浑身上下,若舞梨花;那短刀遍体纷纷,如飘瑞雪;田满身法更似薄雾昏沙,飘渺不定。
出刀时铜壶滴漏有水刚出,收刀之刻方起涟漪。速度之快、下手之准不可言说,未听刀剑相拼之声,只闻屋外蝉鸣。
后人有诗赞曰:
摧风掠云霸漠北,屈身北燕门客中。
若是当时身不遇,白虎何时啸西风?
待许孟醒来,已是于车中侧卧。田满称先生劳累,故而睡熟,但忙于赶路,便将先生抱于车中。许孟略感昏沉,倒也没多想,侧身又睡去了。
可见周生安排田满来护卫,未尝不是忍痛割爱。
未料今日亭中师兄弟相聚,樗里争一眼便知田满乃习武之人。农人手掌有厚茧不假,但田满除手掌外,拳峰关节处亦有老茧。樗里争便借口小解,与田满暗处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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