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通便将先生劳累昏睡之事如实说了,也将熙春楼之事与宴请先生之事说了一二。老夫人恼起火来,竟从身后塌边抽出一条藤鞭,狠狠抽在谢通身上。
“说你们爷俩无礼,你爷俩还真是不争气,”老夫人气骂不已,“这就是我们谢府的待客之道么?就是嫌老身活得久么?扶我起来!我要去看看先生!”
谢通大惊,连忙劝道:“母亲大病初愈,怎可劳身动气?”
“呸!”老夫人招呼谢夫人扶自己起身,“老身骑过马、挽过弓,难不成这身筋骨还能荒废了不成?”
众人不敢多言,只得依了老夫人。老夫人多日未曾下床,虽病情消除,却脚下无力,踉跄数步方才站稳。谢家爷俩正要搀扶,却被老夫人拿藤鞭打开,只叫谢夫人一人搀扶。爷俩无奈,只得安排轿子、人手在外面准备。
众人随着轿子来到先生房前,田满经下人告知,已在门外守候多时。
谢勃惊讶不已,这义兄夜间跟自己饮了那么多酒,怎会如此精神?自己早上若非下人用力摇拽,估计要睡到午时之后了。
老夫人下了轿子见了田满,先自责一番,而后当面训斥谢家爷俩无礼之举,并好言安慰田满。田满深感老夫人之德,但令他好奇的是,这位刚刚清醒的老夫人,怎么随身带着一根藤鞭?
“先生仍未醒来么?”
“醒了,刚吃了药饮了水。”
“既是如此,烦请小哥进去通报先生一声,老身特来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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