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谢氏父子二人与田满等赶到熙春楼,大火已经被城卫扑灭。幸而发现得早,火只烧到二楼,熙春楼又设有防火机关,所以并无大碍。
只是街上失魂落魄的达官显贵们,显然心有怒火,哀怨、愤骂之声不绝于耳。
“这偌大的熙春楼,怎的连走水都没人防备?”
“若非大梁城卫赶来及时,怕是我等今日都出不了熙春楼了!”
“他娘的,老子值钱的东西都在上头,你们熙春楼准备怎么赔吧!”
谢通一边安排谢勃查看大火有未伤及庭柱,一边安慰那些聒噪之人。倒是田满在一旁松了口气,幸好无人伤亡,否则先生又要操劳一天。
只是这大火烧的蹊跷,从外面看,这焦黑之处并非从楼内涌出,倒像是自楼底蔓延而来。田满又摸了一把柱上之灰,见灰下红漆尚好,并未烧坏什么,着实奇怪。
田满围着熙春楼走了几圈,又爬上台阶仔细观察了一番。正巧一人摔倒,碰开一块石砖。田满四处一瞅,果然见不少石阶、石板松动,缝隙中隐隐有热气冒出。掀开后发现下面当真有孔,又捻起土闻了闻,心中顿感此事不简单。
于是急忙拉来杂役问道:“熙春楼下面是不是还有空室?”
那杂役答道:“是了,大间四五,小室七八。楼中浮梯全靠楼底昆仑奴运作,许多酒水瓜果等物也在下面。”
田满问清入口,走了下去。只见地下间室的墙上有多处窗洞,倒是明亮,除了上面灭火流下的水声,一片寂静。想来设计之人也是良匠,上面那般混乱,下面竟然丝毫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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