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何出此言?”众人不解。
“秦使队伍中并无高手,我已亲自探过,炴楚根本没必要与我等相争。”杨白水饮了一杯茶,笑道,“那使弓的若非谢府亲养的高手,也定是受过谢家恩惠的江湖中人。毕竟正逢佳节,不知多少江湖客都聚在大梁城内。”
看众人尚在疑惑,杨白水继续解释道:“尔等细想,若樗里争真带着高手,为何不安排在许孟身边以作保护?只因为有个殷风破吗?况且要真的是樗里争,他就不敢只身游说两国使臣。这难道不就是怕保不住许孟吗?”
“大人的意思是说,那樗里争故意挑起两家疑心,使得蒋御使无心针对许孟?”一暗探问道。
“亏你们也在大梁待了这么久了,无论是谢府那些人撤退回去,还是赤霄郎有所动作,都只有一条路线,自然两家也都能看在眼里。”杨白水白了一眼那暗探,继续说道,“一旦一家有了动静,另外一家定然生疑,这便中了樗里争离间之计。”
众暗探恍然大悟,尽皆拱手以示敬佩。
“我们什么也不用做,静静等着便好,”杨白水又斟了一杯茶,“只要我们不动,屈奉那里就不会有疑虑,彼时我们再找机会杀了许孟便好。”
“报!”
杨白水话音刚落,一郑秘士突然推门而入,气喘吁吁扑倒在地,神色极为慌张。
“慌个鸟?”杨白水骂道,“回去报与蒋大人,让他稳住,这是樗里争离间之计。只要不动,赤霄郎自会退去!”
“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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