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宓:“……”
老天啊!
现在就埋了她吧!
丢人丢到家了!
她组织好自己的语言,干巴巴地说:“一定是我平时喝的少了,所以才醉的。”
“所以这是怪我了?”墨寒宸的声音,突然阴恻恻的。
这个时候苏宓敢怪他吗?就是真的,她也不敢直言。
“没有啊!你管我那么严也是为了我好,天天这样哪里丢的起人嘛!我下次一定注意。”她懊恼地把头埋进他胸腔,呜呜呜地蹭。
墨寒宸到底还是把手放在她的头上,轻轻揉了一把。
自己的女人能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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