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寒宸看着王曼曼，他到底当初怎么想的，认为这个女人签过来对公司有百利无一害的？认为男人喜欢的都是这样的女人的？

        比起积极努力大气的苏宓，这种小伎俩简直一眼就能识穿。

        一时间，会议室内重新陷入安静之中。

        尚真在此时开口，看向墨寒宸问道：“墨少，泼油漆的人要找出来吗？”

        “当然。”墨寒宸看向她，眸光不悦。

        尚真有些为难地说：“墨少，如果真的是苏小姐的粉丝呢？”

        “公事公办。”墨寒宸声音冷淡地说。

        尚真顾虑地说：“可是曼曼上次被人骂的不轻，如果真的是苏小姐的粉丝，那她也会被人骂的。”

        “我说过公事公办。”墨寒宸声音阴沉，命令道。

        本来就发现墨少的心情不好，现在让尚真给拱的脾气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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