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乖”这个字从靳泽西嘴里说出,却有着无尽的暧昧旖旎。
“前世今生,怎么来的?嗯?”靳泽西突然转言问道。
苏宓被问的一惊,她按墨寒宸的理解说道:“之前过得乏味可陈、被人愚弄,所以现在要过得精彩。”
靳泽西品味片刻,方才问:“斑斓系列呢?”
“一种小鱼。”苏宓又答。
“妙。”靳泽西说罢,再问:“今天为什么来跳伞?”
苏宓没敢隐瞒,老实答道:“想做一个空中系列。”
靳泽西抬起另一只手,捏着她肉肉的小耳垂。
因为要跳伞,所以她将身上的饰品都摘了,耳朵上没有耳环,他揉捏了一会儿,去揉那个耳洞,这种痒,从身体里散发出,让人难以忍受。
靳泽西若有所思地开口,“小宓宓。”
苏宓没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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