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找到不是没了是什么?这棉大衣上还有血!”马大花马上说道。
王利军在一边听的这个烦:“行了,别墨迹这些没用的了,田大妮,这人是刘家父子看着没了,你还在这里犟什么,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就是报警了,你二哥的死你能脱干系啊!”
田大妮有些无力:“大队长,在你这里又成了他们看着我二哥没了,到底是看见衣服了,还是看见人了。”
“看见衣服和人有区别么?”王利军不耐烦的问道。
“自然有区别,看见人没的,那尸体那去了?看见衣服就确定我二哥没了,这个肯定是不成立的。”田大妮说道。
“田大妮,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我和我爸说谎呗?”刘大树不干了,喊道。
田大妮看向他:“你说没说慌,你自己心里明白,我就是不明白二点问题,第一,就是这件大衣,这是我二哥工作的地方发的大衣,也就是说我二哥去市里之后发的,之前在村里没有穿过,而这次回来,你们也没有见过我二哥,自然也没有见过我二哥穿过这件大衣。既然没有我二哥穿这个大衣,你们是怎么确定这件大衣是我二哥?
难道你要说你们从市里回来,在路上看见一个带血的大衣,就马上就确定这是我二哥的。这个你能说得通么?”
刘大树愣住了,而马大花的脸上也出现了慌乱。
王利军有些恍然,而后看着刘大树:“对啊,你们没有见过学庆这件棉大衣,你们是怎么确定这就是学庆的衣服的?”
刘大树吧唧吧唧嘴巴,说不出来话,转头看向他爹。
他爹眨眨眼睛说道:“我们父子两个看这个棉大衣不是村里的,那个,还知道学庆回来了,所以猜的,没有想到真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