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即使如此，她依然有一种凄美。

        “你不认识我吗？”

        苏诚反问道。

        “认识你？你，你是蔡明，是我的挚爱。”

        唐菲菲目中出现复杂的神色，仿佛在自我挣扎。

        “我是蔡明，也是苏诚，也是虚无，我从来没有存在过············”

        苏诚的声音仿佛有一种奇异的魔力，令唐菲菲处于半睡未睡的状态之中。

        “我从来没有爱过你，也从来没有出现过，一切都是梦一场············”

        蛊惑人心的话语进入唐菲菲的脑海中，将要抹除关于蔡明在唐菲菲心中的所有印记。

        “只是梦一场，梦一场，不，这不是梦，在我四岁时你出现过，说将来要带我走，六岁时你带我去看樱花海，八岁时你给我买了第一件旗袍，你教我写字，画画，读书，唱歌，你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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