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这段时间我经常跑步的缘故,我越跑越快越跑越快,路上的女的看到我这个形象,都的叫了起来,可能由于是周末的原因,路上特别多人,我一边拼命的跑,耳朵里面就响起一连串变态神经病的声音,甚至还有两个大老爷们,也凑热闹的跟着我跑了起来,他们可能想看看我到底想干什么。
我听见背后汽车的声音,我边跑边后往后面看,车上站着王总跟小燕,用恶狠狠的眼神看着我,甚至王总后面还有个人拿着手枪正对我瞄准,我意识到这样下去不行,然后我就七拐八绕的进了小胡同里面,这期间我也不知道吓到了多少路人,过了多少小胡同,甚至还在心里想,明天的新闻头条会不会说一名神经病男子在广州南京路上疯狂的奔跑,引起群众骚乱,想到这里我竟然下意识的笑了起来,继续跑了半个多小时,一直到四面八方都安静了起来,天色天色慢慢暗了下来,我警惕的看了看周围,然后找了个垃圾堆躲了起来,我翻了翻垃圾堆,看见还有一条裤子,这个时候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刚穿起裤子,就听到背后一阵发号施令的声音,我又不要命的一阵奔跑,他妈的这些人怎么像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就在我刚跑出巷子口的时候,突然发现前面又来了一堆人,我一惊,难道他妈的这些人在我身上安了定位器,我看了看周围,发现旁边有一堵不高的围墙,我一阵加速助跑就翻了上去,我自己都吓到了,要是在以前我是根本翻不上去,这些人明显也一愣,然后搭人梯一样的翻了过来,我跑着跑着,突然发现自己大动脉这里一痛,我低头一看,这个眼睛又红了,眼角好像还流出了红丝一样的东西,它越流越多,越流越多,在巨大的疼痛之下,我的脚步逐渐慢了下来。
我一边跑一边心里想,要是被他们抓住了,可能我就完了,我使劲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一股腥味到了我的嘴巴里,我明显的感觉到我把我自己的舌头咬出血来了,可这样好像把那个眼睛上的疼痛给抵消了,跑了有十几分钟左右,眼前突然出现一堆中山装。在我七拐八绕的情况下,突然发现有一个下水道的盖子没盖,容不得我多想,我马上就钻了进去,顿时一股臭味弥漫了我的全身,这个感觉简直让我窒息,就在我落水的一瞬间,我听见嗖嗖嗖的几声,还有几声巨大的响声。他们开枪了,我心里大骂这帮孙子,光天化日之下还有没有王法了,就在我跟着下水道继续跑了五六分钟左右,我感觉到我后面没有人追我了,然后我脚步就慢慢的缓了下来,由于是晚上,我看着周围一片漆黑,我心里害怕的要命。
我他妈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怎么会遇到这帮杀人不眨眼的,我想了一下我现在的处境,好像自从我落入水的一瞬间,他们就没有跟过来了,难道他们已经认为我死了,还是说那个定位器,落进水里就失灵了吗?
现在的我,就像一个流浪汉一样,甚至比流浪汉更惨,全身污秽,身体散发着阵阵恶臭,就连我全身上下唯一条裤子,也成开裆裤,从前到后完完整整的裂开了,这个时候我连甚至是死的心都有了,可是我一想到陈朋那个表情,还有那个跑字,我就收起了那个可笑的想法,陈朋一家人都为我死了,难道我现在要对不起他们吗。
这一切好像都跟那个奇怪的眼睛有关我越想我后背越凉,从陈朋的死,陈姚的车祸,小燕,王总,甚至是楼下隔壁卖包子的老板,他们这些人都是好像是在监视我的一举一动。
一种不安全感涌入了我的心中,这个时候我想起了我的爸妈,可是越想他们,我脑子里面对他们的印象就越来越模糊,对他们的记忆好像就只有八岁以后的。
我清楚的明白,从今天开始,张棠芳这个人,已经在这个世界上不存在了,或许跟他有关的信息都会被抹去,身边的亲戚都会以为我莫名其妙的失踪了,
我不想跟李三多那样坐以待毙,我面对的是一股前所未见的组织,他们拥有强大的力量,我不知道我应该去依靠谁,甚至去相信谁都不知道,过去的生活可能已经跟我无关了。
我继续思考了几分钟,然后就找了一个下水道的出口,慢慢的爬了上去,我先探头探脑的看了下上面,发现足够安全,然后我才敢爬出去,看了看外面的环境,只有隐约的路灯映入眼前,这个时候看情况应该是半夜了,看了看我那条可笑的裤子,可能这个时候有人路过的话,他们多半会以为我是精神失常的乞丐吧,想到这里我竟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我就像流浪汉一样走在广州的街头,心里面唯一个想法就是先离开广州再说,我走了三个多小时来的广州东站。
比较悲哀的是这我一路跑过来的的垃圾桶里面,我都没捡到过一条裤子,凌晨的站前广场,除了淅淅沥沥的几个人,还有几个清洁阿姨,就几乎没有什么人了。
我分辨了一下卫生间的位置,就想去卫生间打算洗个脸,在去卫生间的路上,我顺手从垃圾桶里捡起了一个水瓶,还有一根鞋带,我在卫生间里用矿泉水接满了水,一遍又一遍的往我身上倒,半个小时后,终于把身上所有的污垢都冲干净了,然后我脱下我的裤子,用鞋带缝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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