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细想着她的样子还有当时的情景。一个人走在马路上,天上下着小雨,旁边的车来车往的在她身边来回走过,好像跟她一起走的还有马路对面的一个下雨天推着摩托车的中年人,这个时候一个皖A拍照的摩托车车牌映入了我的眼里,再仔细想想对她的印象就好像只有短头发,跟手背上有一块黑色的胎记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护士进来了,我立刻就假装没事人一样,问我现在是在哪里,护士跟我说这是镇上的医院,然后再送到医院的路上就昏了过去。
“那些警察呢,他们去哪了”我问
“警察,他们都回派出所了,说你醒了的时候叫我通知他们一声”护士轻声细语的说。
我心中暗喜,刚好找不着机会摆脱他们呢,
“那警察还说了一些什么吗,就比如说要特别关照我之类的”
“这儿倒没有,就说醒了要叫我通知他们”
“那我身体咋样了,是不是哪里出问题了”
“你身体没啥事儿,可能是你长时间处于极度紧张状态,然后引发的身体抽搐”
我心中暗想,你懂个锤子,难道那个眼睛纹身没被他们发现,没发现更好,这个时候我心中竟然有个不要脸的想法。
“护士姐姐,竟然我身体没啥事儿了,那我应该可以出院了吧,送我过来的那警察是我家叔叔,”我摆出了一幅比对自己亲姐姐还要和蔼的笑容对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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