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心中自然害怕万分,可是又不能不遵命。
小心翼翼的抬起头,韩信只能双眼下垂,不敢迎视这个正在打量自己的犀利目光。
“汝叫什么?”
嬴政看着战战兢兢,穿着破破烂烂的韩信,不由问道。
“黔首韩信,拜见陛下。”
韩信紧张无比,这个男人给自己的压迫感实在太强大了。
从小到大,他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更没有见过比这个男人气场更强的人了。
“你要卖房葬母?”
嬴政看着韩信写的歪歪扭扭的四个大字,沉声道。
“是的陛下。”
韩信不敢隐瞒什么,鬼使神差如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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