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庭公主赢嫶曼对着李斯拱了拱手,见礼道。
李斯苦笑不已道:“让公主见笑了,一时失态。”
赢嫶曼可不信李斯的说辞,而是把目光投向了管家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公主殿下,您可要给老爷做主啊!老爷为帝国尽忠职守,对陛下忠心耿耿数十载。可陛下如今一道诏令,把老爷罢官夺职便算了,却还要老爷去做个执戟士,守咸阳城关。”
“老爷都已经快七十岁了,如何执的动戟?又如何承受的了风吹日晒之苦?这恐怕不出几日,老爷就要命丧咸阳城关了。”
管事一把鼻子,一把泪,哭诉道。
赢嫶曼脸色剧变,有些苍白。
父皇,这是一点都不顾念骨肉亲情吗?
如此打压李斯,让自己这个女儿在李氏何以自处?
夫君如今尚在渤海,若得知此事,又该如何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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